美国的「断头台」阴影

美国的「断头台」阴影

多次犯罪入狱的黑人惯犯佛洛伊德(George Floyd)被白人警察执法不当致死,导致美国爆发「黑命贵」(Black Lives Matter)抗议运动至今已三个月,多个城市发生打砸抢烧,甚至生命损失。美国是人类第一个民主国家,至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宪政制度,而且有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,曾打败精锐的纳粹军团和日本皇军,赢得二战和冷战等,怎么可能对付不了街头暴徒?发生了什么「故障」?稍作深究,就可看出左派的根源性,是它美丽口号的欺骗性带来的严重危害。

西方的左右派概念是较晚的事。保守主义的确立和兴起,发生在二百多年前的法国大革命时代,当时英国思想家柏克(Edmund Burke)写了长篇檄文《法国革命论》,痛批以革命名义无法无天、滥杀无辜,推崇和强调传统、秩序。柏克后被视为保守主义鼻祖。法国大革命的领导者罗伯斯比(Maximilien de Robespierre)、马拉(Jean-Paul Marat)、丹东(Georges Jacques Danton)们成为左派的滥觞。

Conservatism被译成「保守主义」易引起误解,因中文的「保守」一般指守旧、落后。其实应译为「传统主义」。因它的核心价值是尊重传统、法治、秩序、程序、道德、常识等等。而相对的左派liberal被译为「自由派」更不准确,其实应是「激进派」,因为他们要一揽子全盘改造社会,也就是要「砸烂国家机器」,天翻地覆,而且为目的不择手段。

左派口号迷惑知识分子

法国大革命就是典型,要摧毁社会原有架构,不仅把国王皇后都送上断头台,还捣毁教堂,杀教士,要把整个体制「推倒重来」。手段则是暴力,随意逮捕、斩头。最后连大革命的主要领袖们也被送上断头台。这样一场血腥,在被视为有悠久人文精神和文化的法兰西怎么能发生?怎么能行得通?问题就在于,它不是高举暴力、屠杀、斩头的旗帜,而是高喊「自由、平等、博爱」这些美丽动听、感人的口号,高举左派鼻祖卢梭的「公意」(General will)的宗旨。什么是「公意(民意)」?这种抽象概念,没有法治、宪政的保障,最后就是谁拿到最高权力,谁就代表「公意」,谁就有权把别人送上断头台。

今天美国的黑命贵运动,左派民主党及支持者,继承了法国大革命政治正确的漂亮口号和所谓代表公意(民意),也是用这种政治骗术煽动民众。在今年美国民主党全国党代会上,拜登等人的演讲,几乎都是罗伯斯比式的漂亮动听的政治口号:什么美国处于黑暗时期,我们要带领人民走向光明;美国处于六十年代以来最严重种族不平等,我们会带来平等博爱;爱能战胜恨,光明能战胜黑暗,我们反映人民心声(公意)等等美丽的大空话。

激进主义的特点:为目的不择手段

但仅仅有美丽口号,没有掌握权力,法国大革命也无法继续。当时国王同意召开170多年都未有过的「三级会议」(教士、贵族、平民等三个等级的一千多名代表每人有一票),结果本应是保守派的天主教神职人员,多数却倒向了罗伯斯比们的所谓平民(610名平民代表绝大多数是律师),因天主教作为原教旨基督教,更热衷平等、均贫富、甚至反商反富,所以他们更容易跟左派合拍,结果他们形成了多数,由此法国大革命等于拿到「授权书」。等到断头台设在教会门口时,教士们惊醒惊恐了,但为时已晚,刀斧手们已拿到权力,天主教们也成了革命牺牲品。

今天美国发生的骚乱,所以能持续这么久,也有这种原因,因发生打砸抢烧杀的城市,全部是左派民主党掌权(市长甚至包括州长),他们不派警察去执法、制裁暴徒,反而支持「黑命贵」中的反美暴力团体「安提法」(Antifa)的口号「取消警察」。全世界无论民主还是专制国家,哪里都得有警察。没有警察就等于让暴力决定一切。这么浅显的常识左派民主党的市长州长,包括政治要角欧巴马、拜登、希拉蕊、贺锦丽(拜登副手)难道不懂吗?他们当然懂。但黑命贵运动导致社会骚乱、秩序混乱、治安恶化,他们就可把这些算到川普总统和共和党身上,就可乘机在11月大选中干掉川普,拿回白宫,重获权力。

无论是法国的罗伯斯比们,还是美国的拜登、贺锦丽们,共同点都是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。同时都用最动听的美丽口号迷惑人心。尤其左翼知识分子在其中起到特殊的坏作用。「断头台」所以能竖起,被罗伯斯比们视为「导师」的卢梭起到重要作用,当然还有其他左派知识人推波助澜。法国作家雨果在他的代表作《九三年》(Ninety-Three)中就用主人公老伯爵的口痛斥说,「没有卢梭,没有伏尔泰(也是大革命鼓吹者),法国大革命就不至于发生。……一切都是那些烂文人和坏诗人引起的。」而今天在美国的左派骚乱,也主要得到《纽约时报》、《华盛顿邮报》、《CNN》等左派媒体和知识分子的煽动、蛊惑、鸣锣开道。

从法国大革命至今二百多年来,全球的激进主义运动,其中最核心、起到最坏作用的就是左翼知识分子。法国大革命如此,美国的激进骚乱如此。连自称俄国共产革命是法国大革命升级版的列宁,他的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,犹太知识分子占比例高达45%,而当时犹太人在俄国人口只占1.8%(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教授斯莱兹肯(Yuri Slezkine)专著《犹太人的世纪》(The Jewish Century)中的统计数字)。当年在俄国的犹太人几乎都是知识人,即使今天在美国仍是如此;不仅绝大多数犹太人左倾、支持激进主义的民主党,美国大媒体也多掌握在左翼犹太人手里。

美国先贤不提民主,避免暴民政治

美丽、政治正确的革命口号(迷惑人),掌握了权力(控制人),左派就有了推动激进主义的机会。法国大革命、列宁的俄国革命如此,毛泽东的中国革命同样。典型的是文化大革命,把政治高调唱到最极端,但手段是暴力,制造恐怖,夺取权力(毛要获得绕开官僚体制的绝对权力)。那些中学生红卫兵们所以敢抓人批斗、血腥暴力,因背后有毛泽东撑腰(毛的背后是军队)。而亿万人狂热参与,因被美丽动听的革命口号洗脑,就像攻打巴士底监狱的狂热民众,今天美国的黑命贵打砸抢烧,都折射出那种革命暴戾。

美国建国先贤们在通过《独立宣言》和《宪法》时,就警醒到这一点——如何避免法国大革命。所以无论《独立宣言》还是美国《宪法》,全都没有「民主」这两个字,不是疏忽,而是刻意要避免法国大革命(和今天黑命贵)那种暴民政治。《独立宣言》的核心是个人有三大权利(生命,自由,追求幸福),任何力量都不可剥夺。《宪法》则用法律形式保护这些个人权利,包括私有财产不可侵犯。就是要制止和避免商店、住房、私财等被像「黑命贵」这样被砸、被抢、被烧、被毁。

虽然黑命贵骚乱在美国已三个月,虽然他们得到左派媒体和政党的支持,但毕竟美国有二百多年的宪政制度,美国又是一个基督教传统的国家,那些重视常识、常理的中产阶级和普通民众不会接受打砸抢,他们会珍惜和捍卫秩序、法治、传统、道德等价值,11月大选,会用手里的选票对左派、右派的价值,做最后的淘汰和裁决;驱逐「断头台的阴影」,美国会继续成为保守派的雷根总统常强调的「山顶那闪亮的城市」,照亮人类的前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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